留白不是空的，它在替你说话

刚开始做设计那阵子，我有个改不掉的毛病：页面一空，手就痒。标题下面要加一条装饰线，卡片旁边要补一个图标，段落之间非要塞进点什么，好像只有填满，才算把活干完了。

直到我把两年前的一张海报翻出来重做。什么都没加，只做了一件事：删掉三分之一。

空白在替你说话

留白不是”没有内容”，而是一种让内容自己站出来的方式。文字周围的距离一旦足够，眼睛就知道该看哪儿；距离一旦被挤掉，所有东西都在同时喊叫，读者反而什么都听不见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大字号的标题周围必须有大片的空。那不是浪费版面，那是在给这句话搭一个舞台。

排版的第一课不是加法，是减法。你先决定不说什么，剩下的才有机会被听见。

三个可以立刻试的动作

• 把行距从 1.5 调到 1.75，先感受一次”呼吸”的变化。
• 删掉页面里所有”为了不空”而存在的元素，包括那条你解释不清为什么要画的直线。
• 把主标题和正文之间的距离，拉到你觉得有点过分的程度，通常那才是对的。

克制是一种速度

少，还意味着快。元素少，加载快；层级少，理解快；选择少，决定快。一个页面如果一眼就能看完，它其实已经赢了一半。

所以现在每次打开文件，我会先问自己一句：这里面，哪一块是可以不存在的？